澧水流域古代文学简说
戴 楚 洲
根据历史文献记载:春秋战国时期,澧水流域隶属楚国。
楚国爱国诗人屈原游历沅澧流域以后,写下《九歌》《离骚》等著名诗篇。战国晚期,楚国辞赋家、屈原弟子宋玉隐居澧水支流。屈骚宋赋对澧水流域文人文学发展产生影响,故《大明一统志》载:“澧阳(州)志,旧属楚,为黔中地。至今有楚遗俗,有屈原之遗风。”《民国慈利县志》亦载:“屈原遁楚澧浦、涔阳,擅名骚雅,搴兰写怨。厥体芬芳,顾承学撰述千年莫闻。”自战国时期屈原讴歌“澧兰”以来,澧水流域文人骚客题诗撰文。在元明清时期,澧水流域地方政府、土司机构、卫所机构和民间人士兴建学校、创办书院,致使澧水流域出现一批颇有造诣、科举中第的文人学者,促进澧水流域文人文学繁荣。
一、澧水流域文学发展脉络
元代至元十二 (1275) 年,王申考中进士以后,隐居在慈利州天门山,著有《春秋类传》《大易集说》。土家人田希吕在天门山受教于王申多年,才华出众,颇有名气。在元代成宗大德年间,土家学士田希吕在天门山麓(今永定区三岔乡水洋池村学堂岗)创建“天门书院”。田希吕担任天门书院首任山长以后,与王申等人执教,培育一批饱学之士。元代虞集写有《天门书院记》,元代余阙亦撰《天门书院碑记》。元代延祐元年(1314年),天门书院学子、慈利人王元明考中进士以后,兴学传道,培养人才,并且编著《达意集》等书。元代至治元年(1321年),天门书院学子杨辀考中进士,先后担任翰林等职,著有《鸡肋集》行世。元朝灭亡以后,杨辀在慈利州西创建“聚奎书院”,招徒讲学。元代至元六年(1340年),天门书院学、慈利县零溪张家塌人张兑考中进士。先后担任国史编修等职,著有《溪堂集》等书籍。张兑辞官还乡以后,在慈利县水溪头创建“环溪书院”,收讲学。

清代慈利县吴砺珉撰写《守拙庐集》
明代,九溪卫里人才辈出。九溪卫(卫城旧址在今慈利县江垭镇)人周叙于明代正德六年(1511年)考中进士以后,先后担任北京大理寺丞、兵部侍郎和工部尚书等职。周叙著有《唐诗类编》《石溪集》《洛阳花木记》和《钦恤录》等诗文集,成为名噪一时的作家。九溪卫人刘瑄于明代崇祯十三年(1640年)考中进士以后,担任检讨等职,著有《古今诗选》《明诗增删》《憨园集》《刘他山制艺》和《哭先帝诗》等诗文集。
清代,土家文人学士不胜枚举。永定区后坪镇侯家湾村人侯昌铭,担任光绪皇帝内阁侍读以后,辞官还乡,经营家园,编著《退园诗集》《退园文集》《读汉书随笔》《三国志随笔》《永定礼俗》和《永定县乡土志》等10多本文史书籍。永定区桥头乡杨良翘于民国初年担任大庸县咨议局副局长前后,写下一千多篇诗文,辑为《梅溪诗草》,现存《戒烟歌》和《戒缠足歌》等诗文两百多篇。永定区尹家溪镇土家族文化名人、文学家庹悲亚于1927年8月参加柳亚子组织的革命的文学团体“南社诗坛”。后来,庹悲亚在家乡创办三乐学校并任校长。1947年,庹悲亚又在大庸县创办“天门诗社”,并和20多名社友进行文学创作。在七十余年写作生涯中,庹悲亚虽然身居逆境,但是著述颇丰,撰写 《张家界风景奇歌》和《清平乐·玉皇洞》等3000多篇诗词和文、联,编印《淡默轩诗稿》《淡默轩丛稿》《淡默轩选集》《神州唱和集》《九澧鳞爪录》以及《新注千家姓》等书籍,在国内产生较大影响。新中国建立后,庹悲亚参与编纂大庸县地方史志。武陵源区天子山镇土家族女诗人刘霜环文笔出众,尤以诗赋见长,于清代晚年撰有《咏梅》十首。以文会友,唱和赠答,汇成诗集《山花集》,佳作传世,才名大噪。慈利县三官寺土家族乡土家学者吴愈材长期生活在索溪峪一带,在清代末期考察索溪峪的山水风光以及民族风情以后,撰写极有文学价值的《不息园诗文刻》《不息园杂诗杂记》和《索水志》。慈利县象市土家学者吴恭亨,为清代廪贡生,系民国时期柳亚子等人组织的南社著名诗人,善诗能文工联语,精于文献、掌故。吴恭亨著述颇丰,文笔甚佳,共有诗集、文集、日记、族谱和对联话等26种,合为《梅晦堂文集》丛书。其刊行传世代表作品尚有《悔晦堂诗集》《悔晦堂诗话》《悔晦堂文集》等。慈利县甘堰人田金楠,为清代光绪岁贡。田金楠曾担任渔浦书院第三届山长以及湖南省特别议会会员、慈利县教育会会长,颇负盛名。田金楠于教学之余,潜心著述,文誉斐然。其著述刊印问世者,有《半有堂文集》《半有堂诗集》等书稿。清代慈利县文人吴砺珉撰写《守拙庐集》。桑植县空壳树土家族彭莲峰考取道光年间拔贡生后,撰有《招月楼诗赋》《半年先生赋》《烟海吟》和《乌鸭河八景》等诗文。桑植县空壳树女诗人彭春芝才思敏捷,长于诗词,在家设馆授徒。彭春芝创作《澧州学署杂咏》《春日书斋》和《白蝴蝶》等诗百余首,她在慈禧当朝之际写下《咒慈禧》:“清风何凄切,慈禧徒伤悲;海军费用尽,倭来无抵御。屈订条约,丧权辱国威;心怀木兰志,征战莫迟疑!”
自古以来,景以文传、文以景扬。唐代著名文学家柳宗元游览澧水流域之后发出感慨:“南州之美莫如澧”。自唐宋时期以来,景观奇特、风光迤逦的澧水流域文人薇起。文人墨客莫名而至,作官访友,隐居山林,流连山水,流泻笔端,创作千多首诗歌和百余篇散文。其精美诗歌、散文,或歌自然景观,或咏名胜古迹。唐代,永安渡临溇水处建有人文景点溇水亭。唐代诗人李群玉旅居慈利县后赋诗《同张明府游溇水亭》咏之:“草色绿溪晚,梅香生谷纹。云天敛余霁,水木笼微曛。垂钓坐芳屿,幽禽时一闻。何当五柳下,酌醴吟庭筠。”明代慈利县土家文人刘宗文也有《次李群玉游溇水亭韵》古诗:“清澈江疑浅,亭高晃水纹;洗天一霎雨,照地半痕曛。渔舫将歌去,流莺送语闻。客来应载酒,长啸倚苍筠。”天门山风景区自古以来一直为文化名山,文人雅士为其留下数百首(篇)讴歌天门山的诗词、散文。如五代后晋慈利县处士周朴的《天门山灵泉院》和《天门南楼》、宋代祝福的《云梦仙境》、元代杨辀的《天门山十六峰诗图》、元代张兑的《天门山图》、元代沈庆的《漆园峰》、明代李镜的《天门山集序》、明代吴佐的《咏天门山》、明代彭伦的《天门山》、清代赵元睦的《天门山歌》、清代熊国夏的《天门山赋》、清代俞永弼的《游天门山》、清代胡世安的《游天门山记》和清代王师麟的《游天门山记》等。五雷山风景区既是文人墨客游览胜地,又是道教昌盛之地。文人历史悠久,文化内涵丰富,诗文碑刻繁多。清代《同治直隶澧州志》记载:“五雷山乃雷岳也,高屏环列,县南三十里。顶祀真武,有龙头岩、虎踞岩、会仙桥、星子山诸胜。”明代天顺六年(1462年),慈利县知县杨威漫游五雷山后撰《游龙头岩记》。清代康熙元年慈利县知县曹邦题写《登五雷山》。清代康熙年间慈利县教谕赵拱乾作律诗《望五雷山》。清代乾隆年间慈利县知县吴焕所撰《五雷山碑记》亦载:“元至正间,词林张公兑归隐兹山,布施福地”。张兑在五雷山巅重修真武庙,增修太子宫、火宫殿和观音阁。清代嘉庆年间慈利县拔贡皇甫如森又撰《五雷山赋》:“群岫盘旋,俨如侍卫;诸峰罗列,直若儿孙。”虽然正史很少提到索溪峪风景区,但是方志却有一些关于索溪峪名胜古迹的记载。百丈峡早在明代已成为九溪卫与永定卫的关隘,文武官员陶醉此地风光,赞美索溪峪景观。明代《弘治岳州府志》最早描写百丈峡风景区:“百丈崖,一名百丈峡,在(慈利)县西一百六十里、九溪卫西南七十里。山崖对峙,高逾百丈。中有小峡,长三十里。流泉峻急,古木槎枒。峡畔有路,永定最险。”明代《隆庆岳州府志》记载永定卫通判夏子云在明代万历年间写下的《百丈峡》一诗:“远山凝碧洽幽襟 ,小径牵萝度积阴 ;峰似劈成侵紫昊 ,磴当悬绝夹青林。 独冲飞雪轻轩过 ,谁伴寻之古峒深 ;不为忧时勤使节 ,结庐何惜买山金 。”《民国慈利县志》描写索溪峪的山是:“万石笋立,高秀入云,石并赭赤,连峰高卑,弥漫皆遍,闯眼突兀,奇甲天下。”百丈峡中左侧摩崖之上仍然刻有明代嘉靖年间分守上荆南道兼九永兵备右参政胡桂芳咏百丈峡诗云:“峡高百丈洞云深,要识桃源此处寻。戎旅徐行风雪紧,谁将兴尽类山阴。”张家界风景区醉罗汉峰体浑圆,矗立在斜坡上,形似醉酒罗汉。清代嘉庆学士彭之臣在峰壁书写一“忠”字。清代道光四年(1824年),贡生彭之运创作散文《青岩山壁忠记》以彰其胜。在清代嘉庆年间,永定县土家乡绅李京开捐资修建玉皇洞石窟寺,将雕刻、诗文、对联等文学艺术融为一体,堪称“湖湘第一石窟”。其中,墨池洞里刻有李京开题写的几首诗词,表露李京开的思想:“受尽寒暄病故乡,谁知九洞异寻常;冬来似近三春暑,夏至同乘八月凉。散步相忘重水火,栖身只服薄衣裳;凡胎莫惑仙丹在,狄氏韩家毁梵堂。”
二、澧水流域古代文人及其作品
李群玉(808—862年),字文山,唐代澧州今为澧县)人。李群玉早年科举未果,诗人杜牧劝其应试。经宰相裴休举荐,李群玉进京献诗三百篇,受到唐宣宗李忱赏识,获赐锦彩器物并授弘文馆校书郎,三年后辞官归乡。李群玉诗才卓著,唐宣宗“遍览”其诗作后,赞誉“异常高雅”。著有《李群玉集》《黄陵庙》等作品, 《全唐诗》录其诗263首。李群玉去世后,被追赐进士及第。

民国时期慈利县文学家吴恭亨像
田九龄(1530—?),为今鹤峰县容美镇人。在与汉族名师和司里文人唱和中,吸收他人之长,成为容美土司第一位诗人。田九龄以游历为乐趣,留下脍炙人口的诗词,在已收集到的存诗中属于赠答唱和之类的有近五十首。除交游诗外,田九龄还作近三十首吊古抒情诗,如《古意》诗:“奇兵十万拥雕戈,一夜秋风瀚海波。谩讶天南多戍妇,月中犹自隐嫦娥。”田九龄原有诗文二十卷,其五世重孙田舜年得其第七、第八两卷,仅剩七言律诗五十八首、七言绝句四十七首、五言绝句八首,共一百一十三首,以《紫芝亭诗集》刻于《田氏一家言》之中。田九龄开容美田氏诗风,以下有田宗文、田玄、田信夫、田甘霖、田舜年等相继迭起,构成容美土司田氏土家诗人群。
田宗文(1561—1690年),是一位才情超逸、佳构盈笥的土家族诗人。其父亲田九龙,随父抗倭,战功最著,才略瑰奇,博读群书,终得兄职弟继。田宗文是十六世纪中期人,遗诗二百多首。其作品以其住斋名曰《楚骚馆诗集》,录诗八十五首。田宗文的诗歌题材以思亲怀故、别友寄思、游山揽胜方面的居多。
田玄(1590—1646年),是容美田氏诗人群第一个具有土司王身份的诗人。明朝天启五年(1625年),田玄承袭土司职,惠军爱民,延师教子,励精图治,发展基业。田玄富有才智,满腹经纶,著有《秀碧堂诗集》和《金潭咏》等书。
田甘霖(1612—1675年),鹤峰县容美镇人。清代顺治十四年(1657年)袭任容美宣慰使之职,致力重建容美。创建学宫,倡导学习汉文化。田甘霖是容美田氏诗人群存留作品最多的一位,《敬简堂诗集》中存其诗作152首。
田舜年(1639—1706年),鹤峰县容美镇人。清代康熙十四年(1675年),田舜年承袭容美宣慰使职,因袭击吴三桂叛乱有功,被授为骠骑将军。康熙十八年(1679年),受到康熙皇帝召见,开西南土司陛见的先例。田舜年的诗文甚富,著有《自鹿堂诗集》《田氏一家言》《古城记》《容阳世述录》《二十一史纂要》《六经撮旨》等书。田舜年用“文取武夺”办法开拓疆土,既结束司里割据局面,又使容美成为鄂西南诸土司辖区最大的土司。田舜年酷爱戏剧,建有戏厅和戏楼,办有声色皆佳的戏班,能编能演。田舜年请进孔尚任的挚友顾彩排演《桃花扇》,促进容美戏剧繁荣。
陈光泰(1749—1877年),石门县人,清代乾隆年间贡生,存诗词20余首,如《湘南吊古》《登天门台》《春日送江石人归省》《赋得春郊饷耕徒》等。
覃远琎(1821—1891年),石门县人。清代咸丰元年(1851年)中湖南举人,复登壬子科(1852年)进士;历任得州知州、广西按察使兼左右江兵备道。覃远琎善写诗文,著有《程墨文》《程墨诗》各一卷,还有《杂文》一册和《小瀛洲七律百首》,如《晚眺》《感怀》和《租基碑铭诗》等诗。
田金楠(1856—1925年),慈利县人,为清代光绪岁贡。曾任渔浦书院山长及湖南省特别议会会员。毕生致力著述,颇负盛名,大型组诗《湘游杂诗一百首》,多颂扬辛亥革命史实。另还著有《半有堂文集》十卷,尚有《半有堂诗集》《消寒唱酬集》《晚清庐联》及《东溪草堂图题》等书稿。
吴恭亨(1857—1938年),慈利县象市土家学者,清廪贡生,后为柳亚子等人组织的南社诗坛成员。著述颇丰,共有诗集、文集、对联话等凡26种,合为《梅晦堂文集》丛书,如《悔晦堂诗集》《新乐府》《沪宁革命始末记》《荆军书牍》和《民国慈利县志》。1984年,岳麓书社再版吴恭亨编的《对联话》。
三、澧水流域的“竹枝歌”
“竹枝歌”源出土家先民巴人踏啼之歌,是古代巴人七言诗歌体裁。西汉东汉何晏曾说:“巴子讴歌,相引牵连手而跳歌也。”唐代诗人顾况首次提出“竹枝词”曲牌。唐代诗人陈基把竹枝词称为巴人调:“竹枝已听巴人调,桂树仍闻楚客歌。”宋代乐史所撰《太平寰宇记》曾载:“巴之俗……男女合唱竹枝歌。”宋代郭茂倩所辑《乐府诗集》也载:“竹枝本出巴渝。唐贞元刘禹锡在沅湘以俚歌鄙陋,乃依骚人《九歌》作竹枝新词九章,教里人歌之。”“竹枝词”原为竹枝歌,是土家地区流传的民间歌谣。在唐代中叶以后,文学家刘禹锡吸收土家民歌的营养,创作“竹枝词”,名震诗坛。唐代永贞元年,刘禹锡参加王叔文领导的政治改革“永贞革新”以后,贬任朗州(在今常德市)司马。刘禹锡在武陵地区为官十年,创作十几首竹枝词。土家先民好巫,每淫词鼓舞,必歌俚辞。刘禹锡从事于其间,听见土家先民所唱巴歌,乃依骚人之作为新辞。这种由文人依着民间歌调填写的民歌体竹枝称为文人竹枝词。北宋欧阳修等撰的《新唐书》明载:“(刘禹锡)斥朗州司马。(朗)州接夜郎诸夷,风俗陋甚,家喜巫鬼。每祠歌竹枝,鼓吹裴回,其声伧伫。(刘)禹锡谓屈原居沅、湘间作《九歌》,使楚人以迎送神。乃倚其声,作《竹枝辞》十余篇。于是,武陵夷俚悉歌之。”如《竹枝词》:“楚水巴山江雨多,巴人能唱本乡歌。今朝北客思归去,回入纥那披绿萝。”唐代澧州诗人李群玉还说:“十年侣龟鱼,垂头在沅湘;巴歌掩白雪,鲍肆埋兰芳。”竹枝词是运用于各方面的民歌,调式各有不同。它以正月为盛,吹奏竹枝,歌舞相配。竹枝词是自由吟唱的山歌,可以随时随地吟唱。如刘禹锡曾写一首劳作山歌:“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银钏金钗来负水,长刀短笠去烧畬。”竹枝词是感情深切的情歌,多为夜晚唱的悲凄之调。顾况在《竹枝词》中描绘巴人夜唱竹枝歌的情景:“帝子苍梧不复归,洞庭叶下楚云飞。巴人夜唱竹枝后,肠断晓猿声渐稀。”
竹枝词传承至明清时期,得以普及。据明清时期《慈利县志》《永定县志》等古籍记载,仅土家先民就创作数百首竹枝词,极有文学价值、美学价值和史学价值。土家族竹枝词的主要题材是写景物、民俗、爱情、生活和市井风情,带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在清代道光年间,慈利县魏湘写过多首朝王节习俗的竹枝词:“三月朔日天气新,满街彩仗似云屯;游人争集朝王塌,击鼓焚香迎土神。”又云:“东门城外好楼台,竞把临街格子开;日午忽听箫鼓沸,回龙寺里逐瘟来。”在清代同治年间,慈利县刘启培写了一首歌颂勤劳村妇的竹枝词:“蚕吐新丝棉吐花,花花拾入老农家;辛勤最是乡村妇,日夜纺绩谁人夸。”在清朝末年,慈利县土家族学者吴愈材写下十多首竹枝词:“怪鸟奇花生别姿,春光明媚踏青时;满村竞醉治聋酒,社鼓咚咚唱竹枝。”王日修创作十九首竹枝词,将永定城与南京市的历史典故和名胜古迹对照,大加褒扬:“登台也喜唱南词,一阙桃花感旧时;可惜巴渝杂歌舞,崑生妙谛未全窥。”罗光普的《永定竹枝词》描写永定城南门码头风光:“城南一带并河房,晓起人家市尽张;二月新丝五月谷,风帆不断往来商。”罗光典的《永定竹枝词》反映土家先民种麻、栽桐等农事活动:“白云岭上放梅花,茅舍榆篱住几家;终岁生涯何所寄,半栽桐树半栽麻。”丁启性的《永定竹枝词》如流水行云:“万山深处古庸城,文物衣冠渐得名;客过前村忽回首,柳阴风送读书声。”杨启棻的《留别大庸》写得情意绵绵:“天门高峙锁烟岚,斗大山城俯碧潭;判断莺花春几度,一家人住小江南。”汤立贤的《永定竹枝词》一枝独秀:“荷花生日荷花香,堰满荷花晚纳凉;一叶扁舟波上下,郎依船首妾依郎。”(作者戴楚洲系湖南省地方志专家库专家)
撰稿 戴楚洲
审核 熊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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